【小百每日谈】NO.3 非机动车:乱象丛生,管理艰难

小百说的Podcast NO.1 非机动车:乱象丛生,管理艰难(©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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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宁波市非机动车条例》和其背景

2019年6月21日,宁波市政府新闻发布会召开,宣布《宁波市非机动车条例》(以下简称《条例》)将于2019年7月1日起执行【1】,其中包括了对电动自行车(含电动车)违法的规定。宁波发布在微信公众号着重强调了电动自行车/电动车的驾乘人员必须要带头盔。此《条例》一出引得市民的叫好,有些市民认为「非机动车应该好好的管一管了,在不管就乱套了」,而有些市民却认为「这不在乎《条例》的确立,而在乎执行,否则《条例》的公信力也就没有了」。

而我们发现在宁波市人大常委会的立法公告中写到了此次修改的缘由:“驾驶人员安全驾驶意识薄弱,违法驾驶等现象严重。电动自行车闯红灯、逆向行驶、随意调头穿行、占用机动车道、乱停乱放等交通违法行为经常发生,严重影响城市道路交通安全秩序和城市文明建设,给电动自行车驾驶人员和他人生命财产安全带来重大隐患。”【2】

是的,电动自行车/电动车乱象丛生而又缺乏管理,上一次修改《条例》在2004年,交通状况已经改变了,法规也是该修改了。

本文从这篇新闻和《条例》出发,来聊聊关于非机动车(本文特指电动自行车和电动车,以下同义)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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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路上的实地情况的调查

非机动车的乱象在道路上已经在道路上出来许久了,许多人对此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那些抢红灯(是指在红灯结束倒计时9秒以内,而绿灯未亮的那短时间内行驶,此行为极易引发交通事故,以下同义)、闯红灯的非机动车驾驶员,想着「在现在的法律法规下,我还是让着他们,毕竟生命更重要」;习惯了那些走机动车道还横冲直撞、狂飙速度的非机动车驾驶员,想着「他们太“厉害”了,还是躲得远一点为妙」;习惯了那些不戴头盔、乱鸣喇叭、把自己的速度作为优先级的非机动车驾驶员,想着「这种人我还是离远一点好」。

我知道这些人想管却管不着,怕惹麻烦但觉得这些行为十分不道德,而且又不敢向交警部门举报。交警部门对此的态度就是“谁弱谁有理”,不管非机动车是否违规行驶,也要判机动车驾驶员有一定的责任,毕竟你们双方可能都有责任。久而久之就会造成了一个现象,那就是非机动车违法违规越来越严重,而交警部门有无法正当的进行管理,非机动车的实情总结起来就是八个字:“乱象丛生,管理艰难”。

但交警部门也想管呐,所以《条例》就修订了,并且给了交警部门很大的权利。种种非机动车的乱象也造成了当这个《条例》出来的时候,所有市民一致叫好,只是担心执行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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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所好转吗?并非如此。最近放暑假,我在北仑的街头散步,仍然能够看到不少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不戴头盔、抢红灯、闯红灯,甚至出现一个大人带二个小孩或者两个大人带一个小孩的情况时有发生……我都不想一一列举了,真的,假如我把所有的违法行为都列举完,文章都不用写了。是的,非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较之前非但没有减少,在这个被宁波市民誉为“宁波史上最严非机动车管理条例”出来之后,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交警部门在《条例》正式实施后很努力,顶着烈日在街头执法,一个一个的耐心劝导非机动车要遵守交通法规,安全出行,并且记录他们的违法行为。并且宁波交警也在其官方微博中教育市民遵守交通法规,并且发一些警示语和电子警察抓拍到的处罚结果。甚至为了促进家长给自己的孩子戴头盔,居然在微博中发起了转发微博送儿童安全头盔的活动。为什么说是居然,是因为我爸告诉我:在正规的电动自行车/电动车店里, 在购买电动自行车/电动车时,会免费送你一个头盔。而且在市场上一个头盔的价钱并不贵,只要20-50元就能买到。这些人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那就更别提把“安全”这两个字牢牢记在心里了。

我也到街上采访了部分市民,想听听他们的意见,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在我采访的所有市民中,他们都认为交警部门的执法和人大常委会的立法是好的,并且希望加大执法处罚力度。市民甲说到:“现在电动自行车/电动车数量那么多,出现违法违规行为会造成交通事故,影响我们的生命安全。”市民乙说到:“现在电动自行车/电动车的违法违规现象那么严重,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违法情况将会一直持续下去,因为交警部门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市民丙说到:“不管《条例》是怎么样的,那些平时违法违规的电动自行车/电动车驾驶员照样也会违规,并不会因为《条例》的实施而改观,我只能期待交警部门的处理和教导了。”由此可见,市民对《条例》是非常欢迎的,但是对于非机动车或是电动自行车/电动车的违法违规现象难以消除产生了一定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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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市也在努力让对电动自行车/电动车的处罚变得更有效,一切结论由事实出发,依法判决。我举一个例子吧,在6月7日16时40分许,一辆电动自行车与正常直行通过路口的小型客车发生碰撞。经调查,事故完全是由电动自行车驾驶人熊某闯红灯引起的,最终民警依法作出责任认定,熊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自行负责医疗费用,并且还要赔偿汽车车损5000余元。【3】而网友在宁波交警的微博下一致评论表示对这个判决结果非常满意,希望以后这样的案件应该这样判,不应该因为电动自行车/电动车是弱势群体就要让正常且合法的机动车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再举一些来自其他省份和城市的例子:2005年8月,太原、武汉、明令禁止电动自行车上路;2005年珠海市人大通过条例从当年七月份起禁止电动自行车在市区行驶;2005年底北京开禁电动自行车,允许符合国家标准的电动自行车登记上牌。2007年5月福州、深圳禁止电动自行车行驶;2007年8月15日起东莞市全面禁止电动自行车上路行驶;2008年12月1日起,厦门市、佛山市中心城区开始禁止电动自行车上路;从2016年4月10日开始,北京长安街等10条大街上禁止除普通自行车之外的其他非机动车通行,早高峰期间,为数不多的电动车骑车人试图进入禁限区域,但均被民警劝阻,警方暂未开出罚单;2016年11月2日,广州市政府官网发布《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电动自行车和其他安装有动力装置的非机动车不准上道路行驶的通告》(穗府规〔2016〕7号)明确,广州电动自行车、非机动车禁行规定再延五年。【4】【5】等等,类似的例子还有不少,但是其他地方的做法是「因为电动自行车/电动车违法违规现象太严重了,太危险了,交警部门无法管理/完全治理,所以干脆就命令其禁止通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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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非机动车乱象的原因分析

多地非机动车禁止通行还是有原因的,除了交警部门和市民的无奈,还有更多更深层次的原因,当然,有些人知道但不敢说,但是我敢说,所以让我们一起好好的分析一下。

对于非机动车驾驶员,特别是电动自行车/电动车驾驶员来说,骑行的设备在他们看来并不是一个交通工具,而是一个速度工具,一个比谁能力更强胆子更大的工具。在国家强有力的法律面前,买回电动自行车/电动车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加速(提示:所有非机动车禁止改装),加速加的的越多越好,越快越好。而那些没有加过速的驾驶员,在使用骑行的设备时会尽可能的使用最大档数行驶,来换取驾驶的乐趣。不仅是因为乐趣提升了,也更容易超车了。在我合法并且安全的乘坐我父母的电动车的时候,经常看到某些非机动车会以极快的速度从我身边路过,我爸妈在事后都说“只要稍微一偏就发生交通事故了”,非常危险。而这些驾驶员认为这样骑行十分风光、十分酷,我觉得「你连命都不要了,还想着酷,我真的是不能理解你」。还有,我认为当所有人在道路上都安全有序的行驶时,那么每个人的行驶速度都是最快的。

还有一种措辞就是“我上班/送孩子上学要迟到了,我得加快速度行驶”;“我的时间很紧的,你们怎们能抢走我宝贵的时间呢”……这样的情况有很多,我能理解你的时间很紧张,但是行驶在路上应该是“安全第一啊”,你连安全都不顾,时间抓的在紧,又有什么用呢?

接下来的问题就非常多了,比如非机动车驾驶员安全意识十分薄弱,这个好理解,前文说到有些人甚至连让他骑行时带头盔都做不到,他会把安全放在心中吗?又或者在主观上认为自己比其他人更重要,从而不顾及他人的生命和安全。我认为你觉得自己比别人很重要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是这个社会的一员,你所做出的行为不能够影响他人正常的行驶,这是每个应尽的义务和你应该享受到的权力。

还有一点就是仗着自己驾驶的是非机动车,就觉得自己是应该被尊重的对象,被爱护的对象,所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所畏惧,反正造成交通事故了,你们总要赔偿我们的,何不去“试一试”呢?我只想对你们说一句,尊重不是与生俱来的,是靠你我共同创造的。一个人违法不被制止,造成的结果就是,无数人的“冒险尝试”,这样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当然造成电动自行车/电动车驾驶员违法违规的原因可远不止这些,不过,我觉得这些原因比较重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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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所有的原因都应该归咎给非机动车驾驶员呢?未必,机动车驾驶员在其中也造成了非机动车违法违规情况的发生。那你会问,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请听我一一道来。许多机动车驾驶员为了方便,经常把汽车停在非机动车道上,觉得自己有了体积更大的汽车就应该拥有更大的停车位,停在非机动车道上无可厚非。结果我一看,这些机动车都停在了禁停区且下面没有划任何停车位,并且我向一位交警询问,他表示:“这些车都是违停的,要罚款并且要扣分的,但是因为这条道路上违停的机动车太多了,登记不过来,周围警力也不够,所以我们也只能看到一辆贴一辆。”这段话中透露出在交警的无奈。一旦有一辆车违停了且没有被交警部门处罚,那么就会有许多的机动车效仿,造成在一条非机动车道上将会有一半及以上的面积被机动车所非法占有。在一些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并存的路上,非机动车会时不时开到机动车道上,而且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非机动车道都被机动车给占了。

还有一些机动车驾驶员以为自己开的是机动车,特别自信,有一种优越感,这些机动车驾驶员就会对非机动车产生明显的鄙视行为,比如追着非机动车直到它停下。甚至认为,自己是有驾照的,学过交通法规的,是守法的,而那些非机动车驾驶员是不懂法律法规的,所以就可以利用“有关部门”在制定法律时留下的漏洞打“擦边球”,为所欲为。

剩下的原因就差不多了,“比快”的心理,“来不及”的理由等等,不胜枚举。你可能认为这些根非机动车的违法行为有什么关系呢?关系可大着呢,物极必反,这些非机动车驾驶员也会认为机动车驾驶员是守法的,不会违反交通法规,所以我们也可以学着你们。这样“可能”就会造成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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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作为普通市民,我们也是有一定责任和义务去阻止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我认为现在阻止市民拥有这种责任的可能原因有以下几点。一是市民怕惹事的心理,很多市民在街访上表示如果他们可以参与管理,他们乐意出这一份力,但是希望能够拓宽举报渠道和保护举报者的隐私,毕竟他们不想因为举报而惹上蛮烦。还有一部分市民抱着“这些违法行为不会影响到我的”的态度,对这件事持看热闹和观望的态度。是的,我们无法要求每个市民都参与,但是我也忠心的期待着每个人在既能做到自身不违法不犯法的同时,尽自己的最大能力阻止身边的人、周围的人遵守法律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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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部门和立法部门对此也有一定的责任。就拿立法部门来说吧,很多在立法部门的官员都是驾乘机动车上下班,对电动自行车/电动车的现实情况并不了解,而且在立法过程中没有向社会公布征求意见稿来汲取广大市民的建议,甚至没有走进社区或是电动自行车/电动车驾驶员集聚的地方对驾驶员做实地调查。而据宁波市人大常委会的立法说明,他们在立法过程中只走访了一小部分的电动自行车/电动车驾驶员、机动车驾驶员、非机动车销售从业者和市民【1】,这也就造成了《条例》中涉及到的内容不够完善,并且在《条例》中还会有迷糊概念或者存在漏洞,甚至《条例》中还有涉及其他非机动车违法行为由交警部门作判断。这样的情况就致使得部分想要学习法律法规的市民学习到的法律法规的不充分的,而他们会认为《条例》中没有涉及到的地方是合法合规的。其实在我的观察下还是有部分行为是十分危险的,但是并没有列入《条例》。

还有交警部门中的有些交警存在执法不严,并且不能根据非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对其他可能涉及到的原因进行排查治理,这可能根交警的时间来不及有关。

其实交警部门的时间也是有限的,虽然有电子警察进行抓拍,但是处理速度仍然十分慢。路上执勤的交警也因为警力不够造成无法完全处理完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但我知道这不是交警部门的错,这种现状也造成里非机动车的违法不受监控,无法进行即使处理,客观上纵容了他们继续并且加大违法违规行为。

还有就是给市民的举报监督机制并不是十分完善,并且有时候针对举报人的模糊举报并没有继续调查。我希望交警部门能够拓宽举报监督渠道(不仅仅是关于非机动车的举报),及时受理并且反馈举报监督结果,并且严格保护举报人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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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的态度和看法

对于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我想说作为一种交通工具,它诞生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我们的生活,而不是以为某些因素给市民带了安全隐患。对于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我们更应该采取更严格的措施和耐心的劝导,使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越来越少,最终非机动车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方便。

很多其他地方交警部门对电动自行车/电动车多会采取“一边倒”和“两面派”的做法。所谓“一边倒”就是指对所有有问题的非机动车都采取禁行措施。这样做虽然能够短暂的解决问题,但是是不会长久的,从前文的分析我们可以知道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并不是完全由非机动车单方面造成的,而是由多种因素导致的,采取“一边倒”策略可以使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大大减少,但是其他的问题都会凸显出来,并且更难整治。“两面派”就是放任不管不处理违法违规,遇事用“谁弱谁有理”来解决问题,认为你们都有问题,都得遭到处罚。而事实上这种做法就会抹杀那些遵守法律、按规定行驶的机动车驾驶员的那颗尊法守法的心。而我认为正确的做法应该综合治理关于非机动车的问题。

某些非机动车驾驶员也可能会觉得这些违法行为不算什么,只要不出交通事故就行,甚至觉得“谁弱谁有理”,我这样做又会怎么样。我想说:道路上难道只有你在行驶吗?你考虑过别人的驾乘感受吗?他人的生命拿到不值得尊敬吗?你不尊重别人,别人会尊重你吗?尊重、礼让是互相的行为,所带来的结果会惠及双方,对双方产生便利。环境不会适应你们,只会把最快的速度留给那些尊法守法、尊重他人的人的手里。而单方面的尊重是不会长久的,只会因为双方的利益不均等产生冲突,甚至会酿成灾难。

相互尊重和信任是积累起来的,只有我们互相尊重,互相尊重法律法规,有序行驶,才会让在道路上行驶的每一个人的速度到达最快,以最优的方式到达目的地。无论是非机动车还是机动车单方面超速行驶、窜道行驶,都不会让你的速度变得更快,俗话说“欲速则不达”,单方面的速度快不会有任何结果,整体的速度快才能惠及大家,也让你们能够快速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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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总结

本文从《条例》的新闻及其背景进行介绍,对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的现状进行调查、对非机动车的违法违规行为的原因和其他可能因素进行分析,还向大家阐述了我的看法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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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交通工具的进步代表人类文明的一次飞跃,飞机、汽车、火车、轮船的出现将人们带到了更远的地方,促进各个地区人们之间的交流;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电动车、公共交通的出现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便利,使附近的人们感情更加深厚。每一个交通工具的违法违规我们不应该质疑技术的进步,而应该更好的审视我们现有的法律法规,不断完善。让人们意识到互相尊重,让尊重和礼让成为社会的一道风尚,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交通工具的技术革命给我们带来的方便和速度。与时俱进,方便人们的出行,才是交通工具技术的革命最大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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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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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特殊词注释:

【1】《条例》:对《宁波市非机动车管理条例》的简称。

【2】非机动车:本文特指电动自行车和电动车。

【3】抢红灯:是指在红灯结束倒计时9秒以内,而绿灯未亮的那段时间内行驶,此行为极易引发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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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7月起,宁波两部地方性法规实施广场舞噪音、骑电瓶车不戴头盔将这样管。

https://mp.weixin.qq.com/s/inCduAhxYlLhU9Q_zrgl9g

【2】宁波人大网 法律法规草案审议 关于《宁波市非机动车管理条例(修订草案)》审议意见的报告。

http://www.nbrd.gov.cn/art/2018/11/1/art_2648_3590404.html

【3】#覆车之戒#电动自行车和汽车撞了,汽车方… 来自宁波交警 – 微博

https://weibo.com/1968066827/HCYr0dfD5?from=page_1001061968066827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

【4】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电动自行车和其他安装有动力装置的非机动车不准上道路行驶的通告

http://www.gz.gov.cn/GZ00/2.3/201611/0dd9dbd5ca084beb84c0cbd978f273b1.shtml

【5】电动自行车_百度百科

https://baike.baidu.com/item/电动自行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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